2017年6月8日 星期四

八九六四,二十八年。


謹以清水祭祀當時受害者



不覺已二十八年,近年頗有一些論調以為重視本土身份當與悼念六四、聲援中國民主等切割。

但在下則認為價值判斷所具的普遍性與身份的特殊性並非同一層面的問題。 這正如在下不必是日本人方能替三一一大地震的受災者感到難過;同樣道理,在下也不必先作為猶太人才能對二戰時納粹屠殺猶太人感到憤憤不平。

對普遍性與特殊性的這種理解在下也是近年閱讀勞思光先生《文化哲學講演錄》方有深入一點的反思。

2017年5月30日 星期二

未圓湖旁的勞先生銅像

到中大未圓湖看看剛立於湖畔的勞先生銅像
是日碰巧是端午節,遙看銅像時想到勞先生自況他在寫作《歷史之懲罰》時對家國時局的苦思許多時教自己不能成眠。何謂愛國愛民真別有一番感受......

看著銅像,憶起當時沒能向先生請教,只能留在心中。
臨走時想到先生中年一首感懷詩:

流寓光陰恰易過,瓶花又照醉顏酡。
漸安獨夜緣愁盡,慣破重圍任敵多。
風雨平生無媚骨,江山向晚有狂歌。
窺窗涼月如眉小,百劫初心喜不磨。





2017年5月18日 星期四

陽明先生的留白之教

「凡授書不在徒多,但貴精熟,量其資稟,能二百字者止可挼以一百字,常使精神力量有餘,則無厭苦之患,而有自得之美。諷諵之際;務令專心一志,口誦心惟,字字句句紬繹反復,抑揚其音節,寬虛其心意,久則義禮浹洽,聰明日開矣。」王陽明《傳習錄》



讀到陽明先生的教蒙主張,同學稱之為「留白之教」,個人頗有所感,認為陽明先生留白之學與現時本港一些教育操作真是大相徑庭,因為接觸過一些現時的觀點更認為(一)學得越多越好,甚至不妨越級學習。(二)作文造句表達清晰並非最重要,句式愈複雜,用字愈難愈好。在下以為對培養學習興趣而非一時效驗來說,仍是陽明先生所論「 其樂習不倦」較合理。畢竟學習本非只爭朝夕。